森厨,森中人&抖森。白月光是钢炼FA骨科,目前红玫瑰是megalo box和爆轰。

【尔豆】旅途

*旧文修改重发。加在无料里。
*欢迎捉虫和任何对我的文章有益的建议,欢迎兄弟党来找我玩儿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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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德华·艾尔利克,曾经拥有”钢之炼金术师”“最年轻的国家炼金术师”等拉风名号,现在是个老觉得自己能炼金的格斗家。曾经是个与弟弟打架抢女孩子还抢不过的小屁孩,现在大概有向弟控发展的趋势。

本来他自认比阿尔冯斯英俊。因为阿尔的眼角温温柔柔地低垂着,他的眼尾却凌厉地上挑,他便以此认为自己更具有男子汉气概。虽然那时候他加上呆毛才能比弟弟高上那么一点儿,但他坚信自己有一天会比弟弟高出一头,再英俊出两米来。

但现在,也许是因为长久地失去过,也许是因为阿尔的身体是自己从门里换回来的……总之他看阿尔越看越觉得可爱起来。更像妈妈的眼睛叫他怀念,眉眼之间一团孩子气的天真令他珍惜,沉着温和的气质让他骄傲——真不枉我短时间内掏空脑子、险些透支了下半生的智商,还把自个儿的真理之门给炼了。

说是下半生好像也不准确,毕竟他的人生也不过才度过十之一二呢。爱德自嘲似地想,我都忘了我还没成年呢——按照国家法律,没了国家炼金术师的供养费,还能领个孤儿救济费,哈哈哈。

钢之炼金术师不再能使用炼金术,变得名不副实,第一时间给他带来的不是无法战斗的痛苦,而是生活的不便——他多少年没去找过裁缝,没去过成衣店,现在却不得不成为两家的常客。虽然阿尔也能用炼金术做衣服,但是爱德华总怀疑他的审美还停留在铠甲涂装那个层次。而爱德这个未成年的半大孩子还处于臭美的阶段,打个决战还专门做件袍子的那种。哦,那件袍子在最后早已不见踪迹,破得给毕娜可擦机油都不要。这也侧面反应了爱德的败家程度。即使现在名为普通人,但他毫不放弃冒险(败家)精神——依旧四处刀风里来,枪雨里去,衣服一件又一件地破,机械铠一次又一次地坏,只能不厌其烦地买和修。

机械铠坏了也挺好的——只有回家去修机械铠的时候,两个背道而驰的兄弟才有可能见上一面。

唔……上次见到阿尔还是二十六天前。爱德在心里数了数。

这样长久的分离是以前无法想象的。无论是童年,还是背井离乡的日子里,爱德和阿尔总是在一块儿。从“把阿尔错认成钢之炼金术师”到“艾尔利克兄弟”的合称,都在证明他们的形影不离。爱德很喜欢阿尔的铁盔甲发出的“哐当”声,那会让他清晰地感受到阿尔的陪伴,而这种认知使他安心而愉快。以至于他一开始不习惯阿尔原本身体的轻快脚步,总是觉得缺少了什么——然而不管什么样的步子,阿尔的声音他很久没有听到过了。本来就是如同空气和白开水一样自然而然常伴左右的东西,现在却一下子失却了。阿尔有没有长高?不会比我高吧?肯定变可爱了吧,脸颊圆润起来了吧?唉,他干脆利落地剪了短发,不知道现在有多长,还想要给他扎个麻花辫呢。有没有学到炼丹术,是不是比以前厉害……这样下去真是没可能再打败他了——不过我也会努力的,比你还要努力,像师父那样只用格斗术就可以撂倒七宗罪……每天晚上想的都是这样的东西。爱德大概头一次真正体会到想家的感觉,从前兄弟俩一起旅行的时候,总觉得家还在身边。

为什么非要一个向东一个向西?爱德华在心里责备自己,时间明明还很长,他们可以一起去东边,再一起回来,再一起到西边去。现在他每往前走一步,就好像跟阿尔又远了一些似的。爱德不会因此停下脚步,因为两人之间维系的线永不断去,但也没法不在意。“各自去探索,再整合出发现来”,这样的计划在如今看来似乎不如“一起去探险”。“钢之炼金术师”的名号已经远去,为什么不发扬一下“艾尔利克兄弟”的名声呢?这来自母亲的姓氏,让更多的人知道它,并且将美好的品质与期待与之联系起来,不是很棒吗?为什么要把这个组合掰开来呢?

搞得我现在,有点寂寞啊。

爱德躺在旅馆的床上,窗外的月光在左腿的机械铠上有凉薄的冷白,而在右臂上却与皮肤调和成温润的色调。他伸手,借了月光玩起影子,双生的左右手灵活地纠缠拼合,床单上就跃动起小动物的影子来。其实分离已久的双手在肤色上还有些差别,但投下的影子却完美地融合在一起。这游戏他小时候经常和阿尔玩,还争着比一比谁做出的花样多,赢了的人可以得到妈妈印在额头的亲吻。

虽然爱德会的花样远比小时候多,但是没有比赛和奖励,十六岁的少年终于觉得独自在夜里做这些实在无趣。

所以说……真的有点寂寞啊。

而这天入住旅馆的时候,前台的妇人对他怜惜了许久。“你要单间?哎呀孩子,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呀——多不方便!”她于是列举了诸如“没人看包”“出什么事没人依靠”“得时刻保持警惕”等等独自出门的坏处。爱德深以为然,他以前跟阿尔出门是甩手掌柜的态度,连钱都是不必带多少的,银怀表带着就行。夜里睡觉永远很踏实,因为有阿尔守在旁边。妇人见他露出赞同的表情,高兴地扔下最后一句“也没人说说话”,并多给了他一块当地特产的糕点——然而这话微妙地让爱德连日来的怅然若失找到了针对之处。

旅行的收获不可谓不多,失去了“贤者之石”的明确目标,却让他发现了许多旁的有趣的东西。从前旅行,带回去的只有坏掉的机械铠和堵住温莉怒火的耳钉,现在想要把看到的有意思的全部打包带走——他总觉得阿尔应该看一看的。就像在火车上,阿尔总是叫醒打瞌睡的他,让他看路过的奇异的景色一样,他很想与阿尔分享这些。

他往往怀着满腔的兴奋回到旅馆,憋上一晚上无从倾诉,到第二天未免觉得寡然无味。阿尔也在流浪,打电话也不知道号码。打给其他人,光是背景介绍就能时间长到消磨他的热情了。跟阿尔就不一样,他可以从并不清晰的思维中随便揪出一绺来说,阿尔也总是懂。在你一言我一语中,模糊的印象最终变成了明晰成形的想法。

但是现在没法说啊……什么回去交流想法,到那时候都忘记了吧……爱德的呆毛都蔫蔫的了。

“想要带着弟弟一起旅行”,这个想法膨胀到爱德无法忽视的地步了。

爱德在床上滚了两圈,翻身起来,摊开信纸……他与阿尔开始用信件交流了。爱德的信总是杂乱地写着很多东西,思维天马行空字迹龙飞凤舞的。以至于每次写完他都会为阿尔的眼睛哀悼一声,然而并不打算改,把垃圾桶里拖出来的草稿似的信寄出去。反正阿尔总会看懂的,真是太棒了,我弟弟真是太好了。爱德感动得泪流满面,每次阿尔信的开头都是“哥哥,下次写工整一点吧!”但是从回信的内容来看,明显是每一个字都有读懂——这根本就是变相的纵容。

爱德的天线敏锐地感受到这一点,每到这时就得意地竖起来。果然天下可爱一公斤,我弟弟独占八百克——如果他依旧没有自己高的话,给他一千克也无妨。只可惜人不在眼前,没法就着身高优势揉揉他的头发,阳光下的麦穗一样的金灿灿头发。

爱德咬着笔尾许久,很多词句在他脑海中飘来飘去,又被越来越强的某种情绪搅成了风暴。爱德的意识站在那中心,想要从其中揪出什么来,却只能摸到一星半点的碎片。他想要倾诉的所有都被裹挟进风里,在思念里快活地跃飞,在被生拉硬拽到纸上时死去。

不写了。爱德扔下笔,又躺回床上去。

明天,明天,打电话问问阿尔要不要一起去北方吧,东南西北也没什么所谓……只要是两个人的旅行。

做了这个决定,爱德终于有了点睡意。

他模模糊糊地想:嗯……一早就去,所以现在早点睡……早点……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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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了我要烂尾掉它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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